“閻大爺。”劉華天點了下頭，沒停步。
穿過前院到中院。
劉華天掃了一眼。
易中海家的門開著半扇，裡面傳來收拾東西的動靜。勞改期早已結束，人回來了。
賈家的門關著。門框上貼著白紙。
劉華天腳步慢了一拍。
劉海柱從東廂房跑出來。“哥！”
“賈家怎麼了？”
劉海柱臉上的笑收了收。“賈東旭上個月在廠裡出了事故。他操作沖床的時候違規，手伸進去了。送醫院沒救回來。”
劉華天沉默了兩秒。
“家裡現在還有什麼人？”
“他媳婦秦淮茹，三個孩子，最大的棒梗才五歲。還有賈張氏。”
劉華天沒再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進了東廂房。
顧秀蘭和劉國安已經在屋裡等著了。麵條煮好了，臥著兩個荷包蛋，擱在桌上冒熱氣。
“吃。”顧秀蘭把筷子塞他手裡。
劉華天坐下，挑了一大口麵條往嘴裡送。
三年了。他娘擀的麵條，還是這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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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何雨柱前去辦理退役手續。
部隊給他記了一等功，提了副排級，問他願不願意留下轉志願兵。
何雨柱搖頭。“我得回去。我妹子還等著我呢。”
退役儀式在營部大院。臺上掛著橫幅，臺下坐著一個連的兵。
何雨柱站在臺上，胸前的一等功勳章被太陽曬得反光。
營長唸完嘉獎令，問他有沒有什麼話要說。
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
“我沒啥文化，說不出好聽的。就一句——”
他站直了，把手舉到帽簷邊上。
“將來若有戰，召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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