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讓我躲著？做媒就做媒，我堂堂正正坐那兒不行嗎？”
“你坐那兒，秦姐說話就不一樣了。”
何雨柱張嘴要反駁，被何雨水一把按回去。
“哥！你就當幫我一回！”何雨水的聲音壓得發抖，“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在這兒待半個時辰，聽完了要是覺得沒問題，我何雨水以後再不多管你的事。”
何雨柱看著妹妹泛紅的眼圈，那股火氣噎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下不來。
他想說不行。
可妹妹上回衝進劉家哭成那樣的畫面還堵在腦子裡。
何雨柱咬了咬牙，悶聲蹲回暗角，背靠著牆壁。
“半個時辰。”
何雨水趕緊點頭，轉身從隔板側面閃出去，輕手輕腳帶上了廂房的門。
——
廂房外間，李珍已經把桌面收拾乾淨了。
兩隻搪瓷杯擺在桌角，一隻倒了溫水，另一隻空著。
劉華天從正房那邊走過來，手裡卷著份檔案，看上去跟平時處理公務沒什麼區別。他進了廂房，先朝屏風方向掃了一眼。
隔板後面安安靜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李珍在門口跟他交換了個眼色，嘴唇無聲地動了兩下：“到位了。”
劉華天點了下頭，把檔案往桌上一擱，在椅子上坐下來。
他靠著椅背，兩條腿隨意交疊，整個人鬆弛下來。
臉上那股平日裡帶兵打仗的冷硬勁兒收了個乾淨。
李珍退了出去。
沒兩分鐘，院子裡傳來腳步。
秦淮茹跟在李珍後面，走進了廂房外間。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用一根黑皮筋紮在腦後，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些，但進門的時候明顯猶豫了一下——上回在後院雜物間被劉華天那一通冷壓嚇得半死，這幾天她繞著東跨院走，能躲多遠躲多遠。
今天李珍親自來叫的。說劉司令有事找她聊聊，語氣很客氣，還帶了笑。
秦淮茹心裡打著鼓，硬著頭皮跟過來了。
“坐吧。”
劉華天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秦淮茹坐下了，兩隻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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