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麻美的神情沉了下來:“你觀察得倒是很仔細。”
“這是必要的資料。”丘比沒有理會她語氣裡的不滿,“畢竟接下來可能會遇到比普通魔女危險得多的物件。”
亞瑟平淡看著眼前長篇闊論的白切黑萌寵緩緩說道“所以你是來通知我們的嗎?”
丘比從十字架上跳下,落地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魔女之夜的到來時間,正在提前。”
教堂外的風忽然停了。
遠處那座破敗不堪的鐘樓,毫無徵兆地又響了一聲。鐘聲穿過暮色傳來,低沉得不像來自現實,連地面殘留的水窪都盪開一圈圈細紋。
曉美焰和鹿目圓正從街角趕來。聽到鐘聲的瞬間,曉美焰停下腳步,手掌下意識按住了胸前的盾牌。
盾面內部傳來細微的震動,像有一根看不見的指標正被強行撥快。
“......不對。”她低聲道。
小圓看向她:“焰醬?”
曉美焰沒有回答,只是望向教堂上方的天空。夕陽已經沉入遠處的樓群,可雲層深處卻浮著一圈不自然的暗紫色,彷彿有某種巨大的陰影正在城市之外緩慢轉身。
丘比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按照原本的觀測,它應該在更晚的時候出現。但這幾天,見瀧原周圍的結界頻率不斷升高,時間流動也出現了偏差。你的到來增加了新的因果變數,魔女之夜正在積蓄更多力量。”
亞瑟看著它:“它會提前多久?”
“無法給出準確答案。可能是幾天,也可能就在下一次城市上空出現異常氣流的時候。”
“這,這次的強度呢?”曉美焰終於開口,但是聲音帶著些顫抖。
丘比轉過頭,紅色眼睛落在她身上:“如果只按照過去的記錄,它足以摧毀一座城市。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用過去的記錄推斷。”
它的語氣仍舊平靜,像是在陳述一項與自身無關的實驗結果。
“目前觀測到的能量規模,已經集合了普通魔女的四十倍絕望。若它繼續吸收這片土地上的絕望,並把周圍的魔力結界全部捲入其中,最壞的結果可能不止是見瀧原被毀。”
小圓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那會怎麼樣?”
“災害擴散,地表環境崩潰,人口大規模死亡。”丘比停頓了一下,“如果它完成這次異常增幅,達到滅世級的絕望恐怖,並不是誇張的說法。”
杏子咬碎了嘴裡的糖:“你說得這麼輕鬆,是因為死的不是你吧?”
“對於孵化者而言,個體死亡並不構成損失。”丘比回答,“但這次事件若失控,能量回收效率也會受到影響。因此我建議你們儘快提升戰鬥能力。”
亞瑟的目光冷了下來:“你是在提醒我們,還是在期待它變得更強?”
“二者並不矛盾。”丘比說道,“越強烈的絕望,越有可能產生足夠高的能量。魔女之夜若能逼迫鹿目圓作出契約,結果或許會比現在更有價值。”
小圓的肩膀輕輕一顫。
曉美焰立即擋到她身前,眼眸冷得像結了冰:“離她遠一點。”
丘比沒有後退:“我只是說明可能性。”
亞瑟橫劍擋在兩人之間,劍鋒沒有指向丘比,卻讓空氣陡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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