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都是言峰綺禮的錯【感謝大哥！！【對方正在輸入】大大的靈感膠囊！！，【晚谷藏情】大大的催更符和奶茶！！！【阿這，呃】的花花！！！！還有給我送為愛發電的各位【衣食父母】，你們的每一次肯定，都是我的動力！！】
吉爾伽美什最後一縷金色靈子消失在破開的穹頂外，禮堂裡仍殘留著乖離劍撕裂現實後的震動。斷裂的鋼樑橫在觀眾席上方，舞臺中央的焦黑裂口深處，傳來一陣越來越清晰的搏動，彷彿冬木市的藏著一顆正在甦醒的心臟。
亞瑟先將懸在半空的鋼架斬落，又以魔力托住即將砸向入口的石塊，確認會館外的道路沒有被餘波波及，才重新走回舞臺。阿爾託莉雅也從門廳返回，聖劍上的金光尚未完全收斂，披風邊緣沾著雨水和灰塵。
“亞瑟，外面暫時安全。”她望向舞臺下方的黑暗，“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上湧。”
“那不是有什麼東西。”亞瑟將石中劍的劍尖抵在地面，魔力順著裂縫向下探去，“是聖盃。”
話音落下，焦黑的臺板猛然向兩側拱起。金色的光從縫隙裡透出，下一刻，濃稠得近乎凝固的黑泥沿著舞臺邊緣緩緩流下。
它沒有點燃木板，卻讓被碰到的座椅迅速腐朽，木頭深處傳出細碎的哭聲，是把無數罪惡困在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裡。
衛宮切嗣從側門走出，黑色手槍已經握在手中。遠坂時臣與言峰綺禮跟在他身後，前者看清黑泥的瞬間便停住了腳步，綺禮卻沒有後退，反而望向黑潮中央逐漸浮現的人影。
愛麗絲菲爾身穿白色禮裙，白髮垂在肩頭，臉上帶著切嗣最熟悉的溫柔笑容，只是雙腳沒有踩在地面上，裙襬下方託著她的黑泥仍在翻湧，那副身軀只是汙穢臨時捏出的外殼。
“切嗣，你終於來了。”
切嗣握槍的手指收緊，聲音卻冷得沒有一絲波瀾：“你不是她。”
“為什麼不相信我？”幻影朝他伸出手，“聖盃就在這裡哦！只要許下願望，戰爭就會結束，伊莉雅也能平安無事。”
“真正的愛麗絲菲爾不會拿別人的死亡來勸我。”切嗣盯著那雙眼睛，“她會先問我有沒有受傷，她不會把犧牲說成理所當然。”
黑泥在幻影身後隆起，溫柔的聲音裡混入了無數重回聲：“可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切嗣。犧牲少數，拯救多數。你已經做過那麼多次，為什麼現在才拒絕呢？”
那些話是一把熟悉的刀，正因為每一處都曾由切嗣親手握過，才比陌生的詛咒更加鋒利。他沉默著沒有回答，亞瑟卻走到了他與黑泥之間。
“因為做過，並不代表必須繼續做下去。”亞瑟的劍鋒微微抬起，“過去的選擇可以成為責任，卻不能成為繼續殺人的憑證。”
言峰綺禮忽然向前邁了一步。黑泥立刻向他敞開，愛麗絲菲爾轉過臉，像在對一個迷路的人伸出手：“你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從別人的痛苦中感到滿足嗎？再走近一點，你就能看見答案了。”
“綺禮！”時臣厲聲喝止，“退後！”
綺禮停在黑泥邊緣，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困惑。他似乎真的想知道，自己空洞的人生究竟缺失了什麼，又為什麼只有在看見他人崩潰時，心裡才會浮起一絲真實感。
亞瑟看著他，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答案不是免罪的憑證。你可以追問自己一生，卻不能拿整座城市和那些無辜的人替你試驗靈魂的形狀。”
綺禮抬起眼，嘴角浮出極淡的笑意：“如果我偏要知道呢？”
黑鍵同時從他袖中射出，三道寒光越過黑泥，直取亞瑟的咽喉與心臟。亞瑟沒有後退，石中劍橫在身前連續撞開兩枚黑鍵，第三枚擦過肩甲，迸出一串火星。
綺禮藉著這一瞬間逼近，拳頭裹著魔力，狠狠轟向亞瑟胸口。亞瑟側身避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劍鋒已貼上他的胸膛。
“我殺你，並不是你想傷我。”亞瑟望著他的眼睛，“而是因為你已經決定，把別人的痛苦當成自己活著的理由了。”
劍鋒貫入胸口，乾淨利落地穿透心臟。綺禮低頭看著從背後透出的劍尖，臉上的笑意終於凝固；下一刻，石中劍的光沿著傷口擴散，將試圖鑽入他體內的黑泥一併焚成灰燼。
言峰綺禮低頭看著貫穿胸口的石中劍，鮮血順著劍身流下，卻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