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索跟著抬了起來。
短褂男人看了兩邊一眼：“別在這兒動手。”
張海紀道：“你管得還挺寬。”
“我只是不想死你們中間。”
擋路那人沒讓，短鉤一橫，直接壓向張海紀抬起的飛索。
張海紀手腕一翻，鉤頭從下面挑開，兩件鐵器在牆邊擦了一下。
刺啦。
鹽霜簌簌往下掉，露出一道腰腹高的舊斜痕。切口很平，牆根還躺著半截斷掉的厚刀。
張海紀餘光往地上一掃。
兩雙朝外的舊腳印裡，那隻拖著右腳的正好從這裡經過，旁邊還壓著一雙朝裡的鞋印。
他摸了下腰間那截破布。
那人身上的一刀，多半就是在這裡挨的。
後面的鐵器敲擊聲也在這時停了。
拿刀男人和最後一人已經過了石樑，腳步很快逼近。最後那人手裡還提著一隻四角發白的窄木箱。
他轉過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橫在磚口前的自己人和張海紀。
“怎麼回事？”
擋路那人道：“他走的上面舊繩路。”
拿刀男人的目光這才真正落到張海紀身上。
“跟誰來的？”
“我自己。”
“外面還有人？”
張海紀沒答，只看著他。
兩邊僵了兩息。
拿刀男人先把刀往下壓了壓。
“八門那一下，算我們欠你一次。”
他看了眼短褂男人，又看回張海紀。
“你要是下來求財，這趟給你算一份。我們的東西別碰，前面的路也別再搶。”
張海紀眉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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