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看了他一眼。
“你倒捨得。”
“舊圖留著對位置。”
張海誠朝前抬了抬下巴。
“真怎麼走，還是看眼前。”
梁九提著燈沒動。
他看了看牆上的舊記，又看看張海誠、張海紀和小哥。
“不是，我說你們幾個到底幹什麼的？”
張海紀回頭。
“不是都跟你說了嘛，來救人的。”
“少來。”
梁九咂了下嘴。
“我在地下混這些年，認土的、看風水的、拿命試機關的，都見過。”
他又看了一眼牆上的舊記。
“舊封你們認得，牆動沒動也看得出來，連石頭後頭的機關都能聽。”
梁九搖了搖頭。
“這不是多下幾個鬥能練出來的。”
張海誠只說了一句。
“先找人。”
梁九看了他兩眼。
“得，不想說就算了。”
他提燈跟上去，走出兩步又低聲嘀咕。
“反正你們這幾個，沒一個像正常下地的。”
張海紀沒接話。
他正盯著右邊那道剛露出來的空隙。
燈焰朝裡面偏了一下。
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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