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被抬走以後，張海誠先把陸文清叫到一邊，重新確認下一趟車的大概時辰，又讓他把東邊爆破口和西邊塌坑都看住，暫時別再往下送人。
沈秋禾跟著擔架先走。
張海誠這才回頭。
“再下一趟。”
梁九看了眼荒墳方向。
“還是走我的洞？”
“走。”
張海誠把那張舊圖重新拿出來，“這次我一起下。陸文清留上面看車，有動靜就拉繩。”
張海紀看了一眼小哥的右肩。
小哥己經把袖口重新理好，神色沒什麼變化。
“肩怎麼樣？”
“沒裂。”
張海紀看了眼他活動右臂的幅度：“那也別硬頂。上回那一下還沒好利索呢。”
小哥點了下頭。
西個人很快重新進了地下。
這次沒有傷員拖慢，走得比剛才快。
到那間塌掉一半的側室時，壓人的石板還在原處，那隻鞋只剩半截露在外面。
梁九拿燈往前一照。
“他要是跟著人走，應該從這裡出去。”
側室另一頭原本有道窄門。
門洞己經被震歪，一邊磚牆往裡鼓，下面卻還能過人。
小哥先過去。
他沒有立刻往前，只在門後停了一下。
牆上有幾道淺淺的刻痕。
張海誠隨後進來，只掃了一眼。
“北向舊封記。”
他伸手點了點其中一道。
“這裡原來是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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