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高強度轟炸，林沫感覺腦子都快燒成漿糊了。
在沈望舒那眼神的注視下，他不拼命都不行。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沫偷偷瞄了眼手機，看到己經五點多，他才鬆了口氣。
“收拾東西，吃飯。”沈望舒合上資料，率先起身。
林沫如蒙大赦，趕緊把卷子塞進包裡，屁顛屁顛的跟上。
到了食堂，情況比中午稍微好一點，留校的學生多了幾個，多半是考研黨和做實驗的研究生。
但整體上還是冷清，像是開了個沒人的商場。
“沈老師，晚上也在這吃啊？”林沫端著餐盤，看著一排排視窗。
“不然呢？”沈望舒看他一眼，“你以為國賽集訓是旅遊？”
林沫訕訕地閉上嘴。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林沫是真餓了，扒飯的速度跟打遊戲嗑血瓶似的，一口接一口。
沈望舒吃得慢，動作優雅，跟林沫形成慘烈對比。
“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怕晚了你又要計時。”林沫含糊不清地說。
沈望舒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
林沫沒注意到，他正埋頭跟一碗紅燒肉較勁。
吃到一半，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偷偷掏出來看了一眼，是方思雨發來的訊息。
昨天在要來集訓時，他就和她說過了。
兩人要分開，雖然方思雨也很失落，但還是叮囑林沫要記得好好學習，每天要給她發訊息。
【方思雨：到集訓的地方了嗎？怎麼樣？】
林沫嘴角一揚，正要回，對面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他猛地抬頭。
沈望舒正看著他：“吃飯就吃飯，玩什麼手機。”
“我回個訊息。”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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