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啊。”林沫一愣，抬頭看她。
“沒有？那你一副苦瓜臉幹什麼？”沈望舒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臉上。
林沫連忙擠出一個笑：“沒，就是回個訊息。”
沈望舒看著他，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早戀，可以。”
林沫：“？”
“但別耽誤學習，你現在這個階段，國賽才是正事。談戀愛，等你保送了，有的是時間談。”沈望舒不管林沫什麼反應，依舊淡淡地說著。
林沫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有點發燙，才反應過來，他身邊可是坐著一個老師的，含糊地應了一句：“知道了，老師。”
沈望舒這才收回視線：“趕緊吃，晚上還有一套模擬卷。”
林沫一口飯差點噴出來。
“晚上還有？！”
“不然你以為呢？國賽就剩不到一個月，你以為時間很多？”沈望舒瞥了他一眼。
林沫：“……”
他忽然覺得，保送這事兒，好像也沒那麼香了。
晚上兩人沒去實驗室，就在宿舍做題。
林沫擼起袖子，坐到書桌前，一副要跟卷子拼命的架勢。
沈望舒就坐在他宿舍裡，看著他突然燃起來的樣子，挑了挑眉：“發什麼神經？”
“老師，卷子呢？再來一套！”
沈望舒：“……”
這小屁孩咋這麼跳脫，剛剛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現在又幹勁滿滿了。
搞不懂，但她還是拿出試卷遞給林沫。
之後就在他宿舍坐下，一邊看資料，一邊等待他做題。
夜深了，宿舍裡靜得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林沫趴在桌上，面前攤著第三套模擬卷。
筆尖在紙上劃出最後一步，他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軟趴趴地伏在桌前。
沈望舒走過來，拿起卷子掃了一眼。
“今天先到這。”
林沫立刻癱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
隨便洗了個澡，他就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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