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芬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熊肉湯從灶房裡探出頭來，臉上頓時浮現笑容。
“哎呦顧知青來啦！快坐快坐！阿姨給你盛碗湯！”
“阿姨我真吃過了……”
“吃過了也得喝湯！這熊肉湯大補！姑娘家家的不能虧了身子！”
張翠芬不由分說地把那碗湯往桌上一墩，又衝許正使了個眼色。
那眼色擠眉弄眼的，意思許正一看就懂。
許正：……
“娘，您忙您的去吧。”
“哎哎哎，娘這就走，娘這就走！”
張翠芬樂呵呵地縮回灶房，縮回去之前還回頭瞅了一眼。
顧懷柔的耳朵尖紅了一下，趕緊坐下來，把小本本攤開。
“許正，我剛才在路上碰見李大炮叔了，他跟我說了今天孫局長來的事兒。”
“嗯。”許正端起湯碗喝了一口，“那老頭兒挺好說話的。”
“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事兒。”
顧懷柔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
“你跟孫局長提我爺爺和沈伯伯的事兒，我都聽李叔說了。”
“嗨，舉手之勞。”
許正擺擺手，“你爺爺和沈伯伯幫了大忙，孫局長那邊記上一筆也是應該的。”
顧懷柔抿了抿嘴。
她其實有件事兒憋了好幾天了，今天本來想自己開口求許正的。
“許正……”
“嗯？”
“我……我有件事兒想求你。”
顧懷柔說著說著，眼圈就有點兒紅。
許正一愣，趕緊放下湯碗。
“哎哎哎你別哭啊，咱有話好說。”
“我沒哭。”顧懷柔使勁眨了眨眼，“就是……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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