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全推到顧老教授身上，那叫一個合情合理。”
“我嘛，就是個執行者，是個學生。”
“功勞給你爺爺，我落個尊師重道的好名聲。”
“雙贏。”
顧懷柔聽著許正這一通胡說八道，那眼淚又湧上來了。
她當然知道許正這是給自己找臺階。
這種功勞要是真往她爺爺身上推，許正自個兒能落到的好處就少了一大半。
縣裡要表彰的是顧老教授，省裡要重視的也是顧老教授。
許正圖什麼？
什麼都不圖。
就因為她哭了一鼻子。
顧懷柔抿著嘴，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許正一看她又哭了，急了。
“哎哎哎你怎麼又哭啊？我這不是答應你了麼？”
“我沒……我沒哭……”
“你這都掉桌上了還說沒哭！”
許正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手帕，掏了半天也沒掏出來，男人哪有帶手帕的道理……
“你等會兒，我去拿塊布！”
“不……不用……”顧懷柔吸了吸鼻子，“我沒事……我就是……”
“那你別哭啊！”
“我沒哭……”
倆人在那兒你一言我一語的，正雞同鴨講呢。
灶房那邊砰的一聲，張翠芬端著一盤子蒸雞蛋羹衝了出來。
老孃們兒一看見顧懷柔滿臉是淚，臉色當場就變了。
“許正！！！”
張翠芬把盤子往桌上一墩，叉著腰瞪著兒子。
“你這個兔崽子！”
“娘！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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