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聽著沒！”
“聽著了，爸。”顧懷柔淡淡地說，“他打狼的時候，是一個人打死八頭。”
顧父：“……”
老頭默默地坐回床上，半天沒說話。
……
地頭上，許正掄得正起勁。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估摸著自己一天能幹十個人的活兒就頂天了。
可真幹起來才發現，他這力氣大得過分。
一個鐘頭，半畝地。
兩個鐘頭，一畝。
到了中午，他一抬頭，已經開出來三畝多了。
風一直在刮，許正脫了棉襖，就穿一件單衣，汗珠子還順著脖子往下淌。
他抹了把汗，撥出來一團白霧，深吸一口冷氣，又掄起十字鎬。
“咣！”
“咣！”
“咣！”
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通操作，早就被農場裡頭一幫人看在眼裡了。
最早發現這事的是個老犯人，叫趙半仙，以前是個看風水的，因為這成分被弄進來的。
老頭每天清早起來要在院子裡頭轉兩圈，舒展筋骨。
今天一轉悠，轉到東頭，眯眼一看，遠處那塊荒地上頭，一個穿單衣的小夥子正在掄鎬。
老頭揉了揉眼睛。
不對啊。
那鎬頭落下去的速度，跟雨點似的。
老頭又揉了揉眼睛，湊近了點兒看。
“我的個老天爺……”
趙半仙一溜煙跑回去，把同屋的幾個老頭都拽出來了。
“快快快，去看看，那邊來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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