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在邊上笑：“營養跟上了，光照足。”
“營養跟上了……”
錢學農自言自語，又湊到旁邊那棵生菜跟前數。
“一、二、三、四、五……”
身後小周和小李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也蹲下去，跟著數。
整個棚裡面，三人趴在地上數葉片，數得跟入了魔似的。
許正站在邊上看著，憋著笑。
剛才還說自己是來抓弄虛作假的省裡面號農業專家，這會兒趴在地上數葉子，跟個小學生似的。
數了大概半個鐘頭，錢學農才慢慢站起來。
“小許同志。”
“您說。”
“你……跟我說實話。”
錢學農一字一句地說，“你以前學過什麼？”
“沒學過什麼。”
許正擺了擺手，“六年級，沒讀完。”
原主的確是沒怎麼讀過書的，至於他自己嘛，上輩子原本也就高二。
“……六年級？”
“嗯。”
錢學農已經是目瞪口呆了，此時的他，才真正知道什麼叫做天才，怔愣好大半天，才感慨了一句：
“天生的！”
“小許同志，你是天生的農業科學家！”
許正：“……您過獎。”
“不是過獎！”
錢學農激動得臉都紅了，“我錢學農搞了一輩子農業，帶過的學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
“你這思路，這方法，這創新性……我們農科所那幫博士都比不上！”
邊上小周和小李連連點頭。
“小許同志，我跟您討教。”
小周從挎包裡掏出本子和筆，“您那個光伏集熱思路，能不能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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