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好孩子……”
週五是趙半仙，一進屋，先把賬本啪地一聲放在桌上。
“小許同志，今兒咱講賬目核算。”
“好。”
許正這一次沒敢露餡。
他知道這老頭是真的就這一手會算賬，要是再讓他發現自己心算比他快，這老頭估計得跟前面幾個似的，要給他改師生關係。
老頭講得起勁，許正聽得也認真。
趙半仙講完，還出了幾道題。
許正故意慢慢算，算完之後遞過去。
趙半仙看完答案，激動地一拍大腿：“對！全對！”
“趙爺您算得快。”許正笑了笑。
“那是！”趙半仙得意洋洋，“小許同志，你算得也不慢嘛！不過我這一手心算，你還得多練！”
“是是是，我多練。”
趙半仙滿意地點了點頭，跟個老母雞似的得意。
許正在邊上憋著笑。
……
晚上，許正趴在炕上，跟顧懷柔說話。
少女側坐在榻上，一雙眼睛盯著他。
此時的許正，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沒有平日這麼穩重的姿態。
“哎呀，太累了，我這是上學了還是當老師了？”
顧懷柔噗嗤一聲笑了。
“兩邊都沾。”
“我也覺得。”
許正嘆了口氣，“李教授周老何老孫老，講了兩天，反過來要跟我學。”
“就趙半仙還穩得住。”
“趙爺爺算賬厲害，你別露餡。”
“我沒露。”許正狡黠道，“我還故意算慢點。”
顧懷柔被他逗笑，說：“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還得陪著幾個叔叔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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