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散，幹起活來就快。
藏族漢子的力氣是真大，扎西那幫人揮著十字鎬刨凍土，那叫一個噼裡啪啦，火星子四濺。許正這邊也沒閒著，腿上裹了塊布條，自己也跟著挖。
顧懷柔在邊上一邊給他擦汗一邊小聲唸叨：“你少乾點兒，少乾點兒，傷口要崩開了……”
“沒事兒沒事兒，活動活動血液迴圈。”
“你別貧了！”
也就這麼個工夫，李教授顛顛地跑過來，手裡頭還拿著個本子和筆。
“小許同志！我把你剛才說的那個過濾池的結構都記下來了！”
“記它幹啥？”
“好東西啊！這個要寫進咱們的栽培實錄！藏區鹽鹼井水的三層過濾改造法，這一節歸你了！”
許正：“……李教授，你能不能等我把這井修好了再聊？”
“哦哦哦，對對對，您忙您忙。”
老頭跟個跟屁蟲似的，又跑到一邊記筆記去了。
……
幹到傍晚的時候，截水溝挖通了，排水渠也堵上了，過濾池更是早早就做好了。
許正趁人不注意，從空間裡頭偷偷摸了兩包東西出來，摻水化開，倒進了池子裡頭。
第一桶過濾之後的水抽上來的時候，孫老端著搪瓷缸子，盯著那水看了半天。
不渾濁了，也沒有了之前的味道。
“成了……真成了……”
李教授一把把缸子搶過來，咕咚一口就喝了下去。
“呸呸呸！”他趕緊吐出來，“這玩意兒能澆地，不能喝啊老李！”
“嗐，我激動嘛！”
邊上一片鬨笑。
第二天一早。
天還沒大亮，馬乾事就來到了三號土房門口。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敢敲門。
屋裡頭隱約傳來咳嗽聲，是顧母在給許正換藥。
老馬轉身在院子裡頭轉了兩圈。
院子裡頭，兩頭藏馬熊已經被剝了皮，肉分成了一塊一塊，掛在房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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