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顧母被叫起來，兩個人都有些懵懵的
老兩口昨兒晚上跟著熱鬧了半宿，這會兒頭還有點疼。
顧父披著件棉襖，拄著拐，慢慢走到辦公室門口，看見拉巴，先愣了一下。
“拉巴組長？”
“顧教授。”拉巴站起來，迎過去，把那份調令雙手遞過去，“您看看。”
顧父接過來，戴上眼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副所長？”
“燕京……燕京大學的教授身份……恢復了？”
顧母在邊上湊過來看，看了一眼，眼淚情不自禁的開始掉落。
“老顧……老顧……”
“……”
“你說話啊老顧……”
顧父沒說話，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把那張紙捧到胸口，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看著拉巴。
“拉巴組長……”
“您說。”
“老鄭那邊……”
“老鄭已經判了。”張幹事接過話，“十二年。當年陷害您的那些事，他都交代了，原話是‘對不起顧濟世’。”
顧父點了一下頭。
“好。”他輕聲說，“我沒怨他。”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辦公室裡面一片安靜。
許正在邊上看著，心中也有些觸動。
老丈人這八年蹲在這鬼地方搬石頭，腰都搬塌了，誰知道夜裡面是怎麼熬過來的。
顧母在邊上抽抽搭搭地哭，顧父反過來去拍她的背：“別哭別哭，大年初一的，哭什麼啊。”
“……我高興！”
“高興你也別哭！”
兩口子，又笑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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