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生的頭一抬。
“念中專？”
“念。”許正說，“你爸是國寶級的師傅，以後你也得成為。”
張鐵生的眼睛一下子溼潤了。
張老憨站到一邊去，把頭轉過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
上午十點鐘的時候，許正就自己一個人去了林衛國家。
林衛國在家等他。
進到屋子裡坐下之後，林太太就端來了一杯茶。
林衛國將茶遞給許正。
“小許，你後天回紅星村？”
“給你說說幾件事情。”
“你說。”
“第一件。”林衛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說，“這是你臨時用的通行證。”
“以後你要從北京到山西，從山西到西藏，從西藏到省城，憑這張證件，各個鐵路局都會給你安排臥鋪，各個招待所都會給你安排住宿。不用自己去排隊買票了。”
“第二件。”林衛國又拿出一個信封，說，“這是三個電話號碼。”
“第一個是我家的電話，你隨時可以打。第二個是我辦公室的，你有正事就打這個。第三個……是王主任辦公室的直線。”
“這個電話輕易別打，真有事你打這個。”
“我記住了。”許正認真道。
“第三件。”
林衛國說，“老顧的手稿，中央辦公廳已經開會討論過了。手稿本身，中辦要拿去存檔。你手上留的影印件，就是官方授權的推廣版本。”
“紅星村是耐寒小麥種子的培育基地，下週就該下文了。”
“過了五一，農業部會派一個正式工作組進紅星村，跟你對接推廣的事。”
“你回去之後，把種子繁育基地的場地準備好。”
“我記住了。”
“第四件。”林衛國的臉色很凝重，“這件事你只要聽就可以了，不要外洩。”
“你說。”
“在北京的時候，日本特務的事情，安全域性知道你的情況；在藏區的時候，藏區的事情，安全域性也清楚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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