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這個距離，速度28.3的許正跨過來只用了一瞬。他的腳在地上蹬出了一個淺淺的凹坑，人已經到了佐藤面前。
他的手指像鐵鉤一樣，五指並作一點，正好卡在佐藤右手的手腕上。
佐藤的手指還沒擰到位。
“咔啦。”
許正的手指往裡一收。
佐藤腕骨上那一圈小骨頭，被這五根鐵指同時擠壓，發出一連串細碎的、豆子被石磨碾過一樣的聲音。
銅罐子從佐藤手裡掉下來，許正的另一隻手在空中接住了它，穩穩地攥住。
佐藤臉上的肌肉全都在抽動，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正，嘴裡發出低沉的、幾乎不像人聲的喘息。
許正看著他，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你是佐藤對吧？”
佐藤沒答，眼睛裡全是恨。
“梁幹事這個身份用了幾年了？”許正把銅罐子在手裡顛了顛，又穩穩收住，“檔案抬頭行距差零點二毫米，這個是你自己排的版，還是上頭給的？”
佐藤還是沒答，只是喉嚨裡咕嚕了一聲。
許正笑了：“不說也沒關係，一會兒有的是人問你。”
他抬手一記手刀，“嘭”的一聲，佐藤的眼睛翻了上去，整個人往下軟。
許正伸手把這一百多斤的東西挾到腋下，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五個。
有的還在哼，有的已經哼不出來了。
許正把佐藤靠著洞壁一放，從他懷裡翻檢起來。
內袋裡有一本折了三折的小冊子，展開一看是《大棚分佈密略圖》，紅星村的每一棟大棚都編了號，連大棚裡種什麼品種都標得清清楚楚，比公社的檔案還細。
另一個內袋裡，是一顆小小的私章，象牙的，底下刻著一串日文，還帶著番號。
許正把這兩樣東西收進自己懷裡。
然後他坐到洞口的一塊大石頭上，掏出一顆瓜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順手揣在兜裡的，嗑起來。
洞裡的哼哼聲此起彼伏，配著他嗑瓜子的動靜，倒也算是熱鬧。
他一邊嗑一邊琢磨。
雨小了，天上有星星在往外拱。
他伸手在懷裡摸了摸那本《大棚分佈密略圖》，又摸了摸那顆私章，心裡琢磨著，這兩樣東西，得親手交到周衛國手裡。
大概過了四十來分鐘，澗外傳來了腳步聲。
來得不少，六七個人的動靜，腳步都很勻，是訓練過的。
。子瓜嗑上頭石在坐還，起沒正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