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笑呵呵的，並沒有跟老頭子爭執。
拿起銼刀就開始銼。
銼刀在鋼坯上發出“嚓嚓嚓”的聲音。
許正的手非常穩定。
三十三點的智力，腦子裡就是一臺三維掃描器。
這塊鋼坯要磨成什麼樣子，每個平面的角度，每個曲面的弧度，每處需要保留多少餘量，在他的腦海中都十分清楚。
三十五點的力量，控制起銼刀來跟捏著筷子一樣。
二十八點的速度加上高眼力，所以可以準確地看到每次銼削所去除的一層鐵屑。
張老憨在一旁看著，眼睛越來越大。
老頭子一開始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來的。
三十分鐘後。
張老憨已經一句話也沒有說了。
他一直看著許正的手，眼睛都不眨一下。
許正的銼削動作和機器一樣準確。
每一次用力的程度，每一次轉動的角度，每一次帶走的鐵屑的厚度都是一樣的。
這不是手藝好三個字所能形容的。
一個多小時後。
許正放下了手裡的銼刀。
從臺鉗上取下已經加工好的偏心軸部件。
照了下光。
“嗯，差不多可以了。”
許正將零件交給了張老憨。
“張師傅，你測一下。”
張老憨接過零件的時候，手是發抖的。
老頭子從懷裡掏出一把游標卡尺，這把卡尺已經有些年代了，但是刻度仍然很清晰。
老頭子將游標卡尺固定在部件上之後，眯起眼睛觀察。
看一下。
老頭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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