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沒再說什麼，把三包餅小心地放進系統空間。
在他娘看來，這些餅是被他“塞進隨身的挎包裡”了。
許老二在院子裡推著腳踏車，一臉嚴肅：
“兒子，爹送你到村口。”
許正想笑，又沒笑出來。
他爹推著這輛腳踏車，最多能騎四十米。
從家門口到村口，得有四百米。
“爹，你走著送我就行。”
“不行。”許老二死犟，“送兒子出遠門，得像點樣子。”
一家人往村口走。
天上還有星星，路面上有一層薄薄的霜。
村口的老磨盤邊上，一輛黑色的伏爾加已經等在那裡了。
陸遠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站在車旁邊，見了許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周衛國也在。
他一夜沒睡，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但是精神很足。
“許正同志，”周衛國上前，把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他，“這是林秘書連夜派人從北京送來的。裡面是一張全國通行的最高級別通行證、一張陸同志的介紹信、還有你這一路上可能用得著的三張地圖。”
許正接過牛皮紙袋，塞進懷裡。
“另外……”周衛國壓低聲音，“上面已經通知了沿途所有省級公安和安保系統，你從今天開始，代號紅一號。”
“你到任何地方，只要報出這個代號，當地最高級別的負責人必須在半小時內出現在你面前。”
許正點了點頭。
他扭頭看了一眼一家人。
許老二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不捨，但是他強忍著沒說什麼。
張翠芬眼睛紅紅的，手裡還攥著一塊沒縫完的豹皮襖的邊角料。
許東生拄著拐，衝他點了點頭。
李大炮領著毛三他們幾個，全部立正站好。
他走上前，一個個地擁抱了一下。
抱到他孃的時候，張翠芬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但是她死死咬著嘴唇，沒讓自己哭出聲。
“娘，”許正在她耳邊說，“我這一趟走完，回來就帶懷柔去省城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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