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你嘗一下。這酸菜是我媳婦兒在世的時候教我醃的,放了有半年多了,酸得剛剛好。”
許正把小碗推回去對順伯說:“順伯,這樣不行。給你一碗,你自己看著我吃?”
“哎,我不餓,我不餓。”
“你不覺得餓也要陪我吃。”
許正把大碗和小碗的位置調換了,把大的推到順博面前說,“再說我自己吃麵條也沒意思,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順伯的眼圈立刻就紅了。
這幾年老頭子一個人住在院子裡,除了送煤的,還有鄰居王大娘偶爾來串門之外,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新來的主家一進門就坐在他的旁邊,給他碗喝又跟他聊天。
老頭哆嗦著拿起麵碗,抽了抽鼻子。
“順伯你別哭,你一哭我就沒法吃了。”
許正咬了一口酸菜之後眼睛一亮的說,“哎喲,你做的酸菜可真絕了。比我媽醃製的還要地道。”
“是,是嗎?”順伯擦去了眼角的淚痕。
“不騙你。”
許正呼嚕呼嚕扒了一口面說,“我媽媽醃的酸菜有點鹹,你這個鹹淡適中,酸味也很醇。”
吃完一碗麵條之後,許正整個人才舒服起來。他把碗推到一邊後靠著牆打了個飽嗝。
“順伯,我去外面走走。”
“天都黑了,你去哪裡走走呢?”
“在院子裡走一走,消消食。”
許正穿好棉衣,趿拉著鞋子出了正房。
院子裡的雪已經打掃乾淨了,青磚也露出來了,踩上去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棵老槐樹在月光下影子很斑駁,風吹過時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音。
許正揹著手,在院子邊上慢慢走。
走到西牆邊的時候他就停了下來。
西牆根處有一塊大約兩米長,一米寬的空地,土壤比較鬆散,並非用青磚鋪設而成。
土呈黑色,一看就是肥沃的土地,估計以前住在這裡的老教授應該在這裡種過一些東西。
許正蹲下身來,抓起一把土在手裡搓了搓。
土壤比較疏鬆,溼潤適中,ph值大約為六點五左右,略微偏酸一些,適合種植葉菜類植物。
“這塊地春天可以種一些蔬菜。”許正自言自語道。
順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許正身後:“你對這個瞭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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