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分鐘之後。
中央辦公廳。
王主任的辦公室裡。
王主任坐在辦公桌前，一份一份地翻著林衛國送過來的報告。
一開始翻得很快。
翻到中間的時候，速度慢了下來。
翻到最後一份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王主任把報告放在桌上，摘下眼鏡，用手帕擦了擦眼鏡片。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站在辦公桌對面的林衛國：
“老林。”
“王主任。”
“你說，這個許正同志，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林衛國想了想。
“王主任，我第一次見許正同志，是在去年的北京大會上。第二次見，是在他去顧家老宅的時候。第三次見，就是今天下午在永安路上。”
“這三次見面，我對他的印象一次比一次深。”
“這個年輕人……”林衛國斟酌了一下用詞，“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乾淨’。”
“乾淨？”
“是。”林衛國點頭，“這個年輕人做人做事都非常乾淨。不藏心眼，不佔便宜，不搞小動作。但是他的能力，又高得讓人不敢相信。”
“這兩種東西加在一起，讓我第一次覺得！我們黨可能真的碰到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年輕人。”
王主任看著林衛國。
看了很久。
然後王主任站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
北京城的雪後夜景，一片銀白。
王主任在窗前站了大約一分鐘，才轉過身：
“老林。”
“王主任。”
“這兩份報告，你抄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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