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部長沒管秘書，自顧自地在辦公室裡轉圈。
“耐寒小麥二次喚醒的活兒，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做得比杜老還快！還準！”
“農業部這些年培養的那些個青年才俊！擱在他跟前，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小子是老天爺賞給我們農業部的！”
“我要了！”
“我一定要了！”
劉副部長一邊轉圈一邊說，嘴裡蹦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響。
秘書站在門口，頭都不敢抬。
過了大約五分鐘，劉副部長終於停下來。
他坐回辦公桌後面，慢慢把領口整理了一下，又把桌上翻了的茶杯扶正。
秘書趕緊上前，用抹布把桌上淌開的茶水擦乾淨。
劉副部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小王。”
“你現在下去，把辦公廳的車叫來。九點之前我要到中央辦公廳去。”
“另外！”
“部長您說。”
“你去把嚴建國叫來。就跟他說！”
劉副部長頓了頓，斟酌用詞：
“就跟他說，許正同志的顧問聘書要重新擬一下。原來那份月薪三十塊的聘書作廢。”
“重新擬一份。”
“月薪一百五十塊。”
“另外配一套四合院。”
“就在農業部大院裡。”
秘書愣了一下：
“部長，四合院……”
“配。”劉副部長的語氣很硬，“農業部大院裡那套東跨院一直空著，就配那個。”
“許正同志一年雖然來北京不多，但是我們要把地方留出來。”
“這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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