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令“嗯”了一聲。
他把手裡的饅頭往桌上一放，把嘴巴上的饅頭渣抖了抖，然後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是密封的。上面蓋著中央辦公廳的密封章。
李司令拿起裁紙刀，“嗤啦”一聲把信封劃開。
信封裡面裝著一份報告，就是陸遠和周衛國的那份聯合署名報告。
李司令一開始翻得很隨意。
翻了兩頁，他停下來了。
他把手裡的裁紙刀放下，然後他坐回椅子上，把報告從頭到尾認真地看了一遍。
看到“隔空一拳把碗口粗的枯槐樹轟出臉盆大的窟窿”這一段的時候，李司令停下來了。
他把那一段來回看了三遍。
然後他把報告放下，站起來，圍著辦公桌轉了一圈。
副官還站在門口。
李司令走到副官跟前，一把把副官的領口揪住。
“你！”李司令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說！這份報告是真的假的？”
副官嚇了一跳：
“司令，我，我不知道內容！”
李司令把副官的領口鬆開，往後退了兩步。
他抬手把桌上那半個大饅頭抓起來，“咚”地一下砸在辦公桌上。
饅頭碎了半個。
“我操他媽的！”李司令罵了一句，“這小子！我要了！”
副官這時候還站在門口，頭也不敢抬。
李司令沒管副官，自顧自地在辦公室裡轉圈。
“陸遠這個老東西，他二十三年沒在報告裡寫過一句夸人的話！他今天居然在報告裡寫‘突破生理極限’這六個字！”
“陸遠都被他鎮住了！”
“陸遠啊！這可是陸遠！”
“我們軍區裡能徒手掰彎鋼筋的人，都過不了陸遠的三招！”
“這小子隔空一拳把樹轟出個窟窿！”
“這小子是老天爺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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