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下午，老陳趴在觀察臺上，忽然“嗷”地叫了一聲。
“出來了！出來了！”
許正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土壤表面有一顆小小的翠綠色嫩芽，膽怯的探出了頭來。
芽尖上還有些溼潤的水汽，翠綠得像翡翠一樣。
老陳的手很抖，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許正也鬆了口氣。
其他幾位專家得知訊息後也衝了進來，圍在小芽旁邊激動得說個不停。
戴著眼鏡的老周專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媽的，這輩子我見過無數顆種子發芽，但是還沒有見過這樣帶勁的一幕！”
第五天早上，大棚裡已經是一片翠綠。
老陳拿著計數器，一棵一棵地數。
數完之後，老陳把計數器放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五千零一十二粒種子，發芽四千九百三十七株。出苗率-”
老陳的話有點哽咽。
“百分之九十八點五。”
大棚裡面很安靜。
過了一會，老周專家才嘟囔了一句。
“蘇聯那邊最高紀錄是百分之八十七……”
老陳慢慢的轉過頭來望著許正。
“小許。”
“啊？”
“你到底是從哪裡掉下來的？”
許正嘿嘿的笑。
“紅星村掉下來的。”
出苗率的報告當天下午就送到了農業部。
劉副部長看完報告後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當場就想去給上面打電話。
許正沒有等他打，就先給他請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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