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明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他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錢學農站起來，臉色鐵青的說：“宋老師，請你馬上離開會議室。”
“這是答辯的地方，不是你可以胡作非為的地方。”
“我...”
“保衛科！”錢學農提高嗓門說，“把宋老師請出去。”
兩名穿制服的保衛人員進來，一左一右把宋子明架了起來，然後把他拖了出去。
宋子明還在掙扎，嘴裡喊著：“我沒有錯！”
“我只想維護考試的公平！”
“你們這是包庇！”
“是...”
“砰”的一聲，會議室的門就關上了。
外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之後，便響起了人們的笑聲。
“這個年輕人真是很不知天高地厚。”
一位老教授搖搖頭說，“在錢所長面前質疑國家專案，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很長？”
“就是。”另一個老教授說，“而且他就是嫉妒。”
“看到顧懷柔回答得很好，心裡很不服氣，想找茬。”
錢學農擺了擺手：“好了，我們繼續答辯。”
他轉而對顧懷柔笑了笑，態度十分親切：“顧懷柔同志，你今天的答辯做得很好。”
“我代表評委組宣佈，你透過答辯，總評優秀。”
顧懷柔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紅：“謝謝錢所長，謝謝各位老師。”
“不用說謝謝。”
錢學農笑呵呵的說，“你答得不錯，是靠實力，不是靠關係。”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你能接觸到這些先進技術，也是你的福氣。”
“有這樣一個好愛人，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顧懷柔的臉瞬間就紅了。
許正在旁邊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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