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柔的臉更紅了，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顧濟民哈哈一笑：“好！”
“就這麼定了！”
幾個人正討論的時候，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放開我。”
“放我出去！”
“我要見錢所長！”
是宋子明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回來了，被兩個守衛攔在走廊裡。
“錢所長！”
“我要申訴！”宋子明扯著嗓子喊，“考試不公平！”
“你們包庇考生！”
“我要向上反映！”
錢學農的臉色很難看。
他大步走到宋子明面前，冷冷的對宋子明說：“宋老師，你是不是該歇歇了？”
“我沒有鬧！”
“我是為了正義才這麼做。”宋子明眼眶通紅的說，“顧懷柔憑什麼能考上？”
“就因為她有個當副所長的爺爺？”
“就因為她有個當顧問的老公？”
“她就不配！”
“放肆！”錢學農一拍桌子，桌子上放著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你是中學老師，憑什麼來評判我們農科所錄用人員的問題？”
“顧懷柔同志是靠自己的實力考上的，筆試第一，答辯優秀都有據可查！”
“至於你說的包庇，那就是胡說八道！”
宋子明還想說的時候，許正已經走過來。
他站在宋子明面前，面無表情道：“宋老師，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
許正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一，顧懷柔的筆試成績是不是全班第一？”
宋子明咬著牙沒有說話。
“第二。”許正又伸出一根手指，“顧懷柔的答辯，是不是回答得條理清晰，資料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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