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心裡好像被什麼緊緊的揪住了一樣。
他扶著老錢的肩膀,一句話也沒有說。
老錢哭了一會之後,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一些。
他擦了擦臉,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拉住許正,壓低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恐懼。
“許顧問……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一說……”
“你說。”
“那些人……那個幕後的大佬,一直在省城佈網。”老錢眼裡面都是驚慌,“而且……而且他們還對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們說……還有人在省城,幫著盯許顧問你……”
許正站起身來,望著窗外慢慢變白的天空。
主力被端了,但是這些只是些棄子。
……
省城的國營飯店是宋子明這幾天最常去的地方。
那個自稱是“省報記者”的中年男子又找過他好幾次。
最開始兩個人只是喝酒聊天。
那記者很會說話,每一句話都說到宋子明的心坎上。
他說宋子明是一個有才華又有良知的讀書人,說在這個世界上埋沒了他這種人才,說像許正這樣的人依靠投機鑽營爬到高位,是社會上的毒瘤。
宋子明聽了之後,心裡那股子氣兒憋了好久,終於有人懂了。
他把圓框眼鏡後面的人當成自己唯一的知己。
直到那天晚上,那記者才終於攤牌。
喝過三杯酒之後,中年男子從桌子下把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以及兩包用報紙包好的香菸推了過來。
宋子明看著信封,又看了看那兩條煙,愣住了。
“這是……”
“一點點小東西。”那記者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笑的十分誘惑,“宋老師,不瞞你,我背後有一個人。”
“‘上頭’很賞識你,賞識你的才華,也佩服你敢於和不良風氣作鬥爭的精神。”
宋子明的心跳的很快,嚥了口唾沫問道:“上頭……是什麼人?”
“這個你不用管。”那記者擺了擺手,把信封往宋子明面前又推了推,“你只要知道,‘上頭’能幫你,就夠了。”
“你不是要將許正拉下馬嗎?”
”?上頭你在騎人下鄉個一麼什憑,氣服不是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