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空等。隔著幾百里的距離，靠一封信一封信的傳遞，說不清楚，也來不及。
許正當機立斷。
“毛三！”他大聲喊道。
毛三進來了。
“準備好車輛。”許正一邊說，一邊利索的收拾東西，“今天晚上就去公社，坐最早的一班車到省城。”
毛三一愣：“許哥，這麼晚了，發生什麼事了？”
“省城的魚，應該會受到驚嚇。”許正把顧懷柔的信摺好之後放在自己的衣服裡，神色很凝重的說，“這次下餌太急了。我得親自去一趟，跟周處長碰個頭。”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
有些判斷，還需要看到周衛國本人，把省城的情況擺出來之後才能說清楚。
那一晚，許正連家裡都沒有多待，只跟爹孃匆匆交代了一下基地的事情，然後趁著夜色往省城去了。
牛車在夜晚的山路上顛簸前行。
許正倚在車幫上望著頭頂上密密麻麻的星星，腦海裡迅速的想著省城那盤還沒有下完的棋。
眼線，餌料，東庫，以及一直沒有出現的職業特工隊。
這局棋不能著急。
……
許正趕到省城，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他沒有回家裡，也沒有去農科所，直接就去找周衛國了。
省安保局的一個辦公室裡，兩個人坐在桌子兩邊。
周衛國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蒼老了一些。他給許正倒了一杯水之後，就直截了當的說了。
“你來得正好。東庫那邊，我已經派人去佈置了。週五晚上，去守株待兔。”
許正端著水杯，但是沒有喝。他過了會兒才開口說道。
“周處長，東庫這個餌，我看不能急著收網。”
周衛國抬起頭來，皺了下眉頭，問道：“怎麼說？”
“翻譯，上鉤了。但是他上的，是眼線的鉤子。”
許正把水杯放在一邊，身體稍微前傾了一下，說道，“我這一路上都在想。
這個人，最多也就是一個眼線的角色。
漁場派他來，是探路的，是撒網的，並不收網。”
周衛國神色一凜，並沒有打斷他的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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