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劉端縮著脖子接了一句，牙齒打顫。
“何大人，你跟鬼講大明律？”
何原愣住了。
隔了兩個位置的張德潤忍不住補了一刀。
“何大人，時代變了。”
何原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不吭聲了。
......
應天府的街道，沒人敢出門。
但門縫後面，無數雙眼睛在看。
一條鎖鏈串著幾十個半透明的人影，從城南到城北。
陰兵牽著，腳不沾地，飄在街面上方三寸。
那些人影穿著官袍，紅的藍的綠的都有。
一個老漢縮在門後面，扒著門縫嘀咕。
“那不是張給事中嗎？上個月坐轎子從咱家門口過......”
老伴拽他袖子。
“別看了！”
“那穿紅袍的......那是正三品吧？”
沒人敢大聲。
所有人縮在門後，看著這支隊伍穿過長街，拐向皇城方向。
......
紫禁城。
朱允熥坐在乾清宮臺階上，手裡捧著碗熱粥。
福安蹲在旁邊。
“殿下，燙嘴。”
“不燙。”
吸溜了一口，抬頭看天。
月亮重新露出來了。
毛驤小跑過來，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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