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
“搜。”
毛驤一揮手，錦衣衛魚貫而入。翻箱倒櫃的聲響從各個房間傳出來。
呂氏跪在地上，身體在抖，但還在演。
“父皇！兒媳清白！太子，太子您說句話啊！”
朱標站在原地，嘴唇抿得死緊。
他想說話，但父親剛才那句“多關一個人”還壓在頭頂。
不到半柱香。
一個錦衣衛小旗捧著一個托盤出來了。
托盤上放著燒了一半的布人偶，幾根銀針，還有那張寫著“朱允熥”三字的黃紙。
燒了一半。沒燒完。
翠兒跪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朱元璋低頭看了一眼托盤裡的東西，拿起那張燒了邊角的黃紙，上面三個字還清清楚楚。
朱允熥。
他孫子的名字。
“呂氏。”朱元璋把黃紙扔到呂氏面前。“你說你不認識陳元輔。這個呢？這也是祈福？”
呂氏看見那張黃紙的時候，臉上的淚還掛著，但眼底的東西變了。
“父皇，這是翠兒私自......兒媳不知情！”
“屬下招了！”翠兒趴在地上嚎了一嗓子，“是娘娘讓奴婢去買的符紙！娘娘每天晚上都扎！”
“賤婢！”呂氏回頭就是一巴掌。
沒打著。毛驤一把把翠兒拽開了。
呂氏跪在那裡，佛珠散了一地，髮髻也歪了。哭不出來了。
朱元璋看著她，沒說話。
朱標站在後面，渾身的力氣都在往下洩。他看著呂氏，看著地上那個寫著自己親兒子名字的人偶，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朱允熥覺得差不多了。
呂氏這種人，就算證據擺在面前，還能扯出十七八個藉口。跟她掰扯下去天黑都掰扯不完。
他往前走了一步。
“皇爺爺，孫兒有個法子，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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