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汗，時代變了常遇春和藍玉領了軍令，當夜出京。
......
漠南草原。
北元中軍大帳。
篝火燒得旺。烤全羊的油滴進火堆裡，滋滋冒煙。
北元可汗也先帖木兒端著酒碗，坐在最高位上。
帳裡全是他的萬戶長。千戶長，一個個喝得臉通紅。
“明軍？”
也先帖木兒灌了一大口馬奶酒，拿袖子擦嘴。
“當年跟著朱元璋打天下那幫老東西，死乾淨了。常遇春死了，徐達也死了。現在南邊那幫後生，連馬都騎不利索。”
底下的萬戶長拍著胸脯附和。
“可汗說得對。明軍現在拿什麼跟咱打？就憑那些連弓都拉不滿的南人？”
也先帖木兒把酒碗往桌上一頓。
“十萬鐵騎南下。拿下大同，逼朱元璋割地。他要是不答應，就打到南京去。”
帳內一片叫好。
也先帖木兒仰頭又灌了一碗。
他有底氣。草原騎兵來去如風，明軍那些步兵和城牆在開闊地帶拿他們沒轍。更何況那些能打的老將全入了土。
“再倒酒。明天拔營。”
他不知道。
這是他喝的最後一頓好酒。
......
百里之外。
明軍大營紮在一處矮丘後面。
傅友德站在帳外，盯著遠處黑黢黢的草原出神。
藍玉從帳子裡出來，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興奮。
“老傅，待會兒別大驚小怪。”
傅友德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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