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看著那些身影消失在霧裡，半天沒回過神。
藍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一聲。
“高階的突襲，往往採取最樸素的方式。穿牆。”
傅友德轉頭看他。
藍玉攤手。
“別看我。看前面。有好戲。”
......
北元大營。
也先帖木兒迷迷糊糊睡了沒多久。
帳外炸開了吼叫聲。
“敵襲。”
他翻身抓過彎刀衝出帳篷。
黑霧。
整座大營被遮天蔽日的黑霧籠罩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霧裡有綠光。一排排，在移動。
快得不像話。
他的親衛營三百人已經衝上去了。北元最精銳的鐵甲騎兵。
彎刀劈下去。
穿過去了。
沒有阻力。沒有聲音。刀刃直接穿過那些綠光士兵的身體。
跟砍空氣一樣。
而那些“士兵”手裡的鎖鏈一甩，碰到人就倒。不是砍倒的。是整個人癱軟在地，像被抽走了什麼東西。
也先帖木兒的親衛長衝在最前面，彎刀連劈三下，全部落空。
下一息，鎖鏈纏上了他的脖子。
倒了。
也先帖木兒站在帳門口，手裡的彎刀攥得發白。
他打了一輩子仗。見過重騎衝陣，見過火器齊射。
沒見過砍不死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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