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還在看戰報，臉上的笑就沒收下去過。
看見朱允熥跑進來，招手讓他過去。
“你外公的戰報看了沒？”
“剛醒，還沒看。”朱允熥爬上旁邊的椅子坐好。“但是結果孫兒知道了。”
朱元璋把戰報遞給他。“三天。你外公三天就把也先帖木兒那幫孫子收拾了。十萬鐵騎，跟紙糊的一樣。”
朱允熥掃了一眼戰報，上面藍玉寫的字歪歪扭扭，大意是“姐夫太猛了我全程沒出手只能看著”。
角落裡常遇春自己補了一句：“末將手藝沒生。”
朱允熥把戰報放下。
“皇爺爺，國運到三階了。”
朱元璋手裡的茶杯頓住了。
“三階？”
“北元的國運被外公撕了一大塊下來，直接撐破了。”
朱元璋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那張掛在牆上的輿圖前面。
大明的版圖。北到遼東，南到交趾，東臨大海，西至甘肅。
他伸手在輿圖北邊那一大片空白處畫了個圈。
“三階了。那這一塊......”
朱允熥跟過去，仰著腦袋看輿圖。
朱元璋低頭看他。
“你外公說，北元的氣運被抽了大半，短則三年五年，長則十年八年，翻不了身。”
朱允熥點頭。“那正好騰出手來收拾別的。”
朱元璋嘿了一聲。“你這孩子，剛打完北邊，又惦記哪兒？”
“孫兒哪兒也沒惦記。”朱允熥縮回椅子裡，打了個哈欠。“就是簽到給了點新東西，跟皇爺爺報備一下。”
“什麼東西？”
“陰兵擴編了。以前五百，現在十萬。”
朱元璋轉過身來。
“多少？”
“十萬。”
大殿裡安靜了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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