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降維降伏，狗頭金堆成山三十七個金甲神影站在壕溝與木寨之間，腳下的泥土還在微微發亮。
那個戴獸骨冠的薩滿手裡只剩半截木棍，斷茬參差不齊，碎裂的石矛頭散落一地。
沒人動。
兩萬個塗著泥彩的土著趴在地上，跺腳聲沒了，鼓聲沒了，連呼吸都輕了。
寨牆上的明軍也沒動。
馮誠扶著牆垛，嘴張著合不上。
朱棣站在寨牆最高處，手按在刀柄上，兩條腿繃得筆直。
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壕溝外面草叢裡蟲子叫。
最先打破安靜的，是那個薩滿。
老頭子扔掉半截木棍，轉身衝後面嚎了一嗓子。
聲音又尖又長，拖了好幾息才落下去。
朱棣聽不懂他喊的什麼。但能看懂他的動作。
薩滿雙膝砸在地上，額頭貼著泥土，兩隻手平攤在頭頂兩側。
五體投地。
第一個跪了。
身後最近的一排土著跟著跪了。
然後是第二排。
第三排。
連鎖反應從薩滿的位置往後蔓延，速度快得不講道理。
一炷香不到，壕溝外面那黑壓壓的兩萬人，全趴下了。
額頭貼地，嘴裡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馮誠嚥了口唾沫，聲音發乾。
“王爺，他們這是......”
“跪了。”
朱棣說了兩個字，手從刀柄上鬆開了。
馮誠往下看了看那三十七尊金甲神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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