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畫圈又是指天的。
朱棣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不會真有人以為咱們大明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吧。”
馮誠沒接話。
不過事實證明，不需要講道理。
薩滿轉身對著兩萬個部落民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的額頭又磕下去了。
這一次磕得更實在。泥地上砰砰響。
從那天起，局勢翻了個個兒。
兩萬土著從敵人變成了勞工。不用逼，不用押，自願的。
薩滿把朱棣吹成了“天神使者”，把那三十七尊土地神吹成了“大地的守護靈”。
本來朱棣只想讓他們別再打仗。
沒想到薩滿的號召力比他估得大。
第二天一早，周圍又來了三個小部落，總共加起來將近五千人。
也是跪著來的。
朱棣問馬三保怎麼回事。
馬三保比劃了半天弄明白了。
“王爺，訊息傳開了。附近幾十個部落都知道了。那個薩滿說，大地的神靈選中了咱們，誰跟咱們作對就是跟神作對。”
朱棣拍了拍膝蓋，站起來。
“那就幹正事。”
正事是挖金子。
薩滿帶著一批土著領著路，朝西邊那條河走。
朱棣親自帶了三百人跟著。
到了河邊一看，馮誠的下巴差點掉了。
河床上的石頭黃澄澄的。不是所有都是金子，但隔三五步就能撿到一塊。
有的指頭大，有的拳頭大。
馬三保蹲下去翻了翻河邊的碎石，從裡面扣出一塊。
比雞蛋大。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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