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海底鑿穿，上帝不管陰間的業務一百個幽綠色的光點，在海底排成了扇面。
水族陰兵的鑿子不大，巴掌長，鐵青色，每一下都釘在同一個點上。
旗艦底艙的炮手趴在船板上聽了十幾息，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
“有東西在鑿船！”
沒人回他。
因為不只是旗艦。
第二條船。第四條船。第七條船，底艙同時傳來了密集的敲擊聲。
水族陰兵分成三組，每組三十多個，剩下的散在外圍，專門拆舵板和錨鏈。
凡兵傷不了它們。
船板是木頭的。橡木。三層。西洋人引以為傲的造船工藝，擋得住鐵彈，擋得住海浪。
擋不住陰間的鑿子。
第一塊船板被鑿穿的時候，海水從底艙湧了進來。
旗艦。
底艙的炮手踩在水裡，水已經沒過了腳踝。
“進水了！進水了！”
喊聲從底艙往上傳，一層一層，傳到甲板上的時候，艦長正扶著欄杆往霧裡看。
“哪裡進水？”
“船底！不是撞礁！船板被鑿穿了！”
艦長愣了一下。
鑿穿？
這片海域水深六丈。誰能潛到水下去鑿船板？
“派人下去堵！”
“堵不住！洞越來越多！”
第三條戰列艦比旗艦更慘。
水族陰兵挑中了它的龍骨結合處，那是整條船結構最薄的地方。三個陰兵同時鑿同一個點，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龍骨斷了。
船身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
從中間開始，慢慢往兩邊裂。
甲板上的西洋兵站不穩了。腳下的木板在變形，在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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