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頭算我的！”
藍玉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
“搶什麼搶！前面的是我的，後面的你隨便！”
王弼帶著另一撥人從船尾翻了上來。
喘著粗氣喊了一聲。
“左舷歸我！誰都別過來！”
三撥人，三個方向，把這條西洋船分成了三塊，各砍各的。
西洋兵懵了。
不是被打懵的。
是被嚇懵的。
濃霧裡什麼都看不見，船底在漏水，三條友艦已經沉了，羅盤失靈，指南針亂轉。
然後從霧裡衝出來一條包著鐵皮的船，一群矮個子黃皮膚計程車兵嗷嗷叫著跳上來，為了爭搶誰先砍人差點自己先打起來。
這不是打仗。
這是搶菜。
一個西洋軍官拔出佩劍想組織抵抗，剛喊了半句，就被藍玉一腳踹翻在地。
藍玉踩著他的胸口，低頭看了一眼。
“你們的上帝呢？叫他來救你啊。”
西洋軍官聽不懂。
但藍玉那個表情，不需要翻譯。
“不好意思。”
藍玉拔刀，刀尖點了點腳下的甲板。
“這片海，歸我們城隍管。不接受跨區域信仰漫遊。”
接舷戰打了不到半個時辰。
六條西洋船被鑿穿了底。三條已經沉了一半。兩條被明軍跳幫控制。
旗艦還在撐著。
但撐不了多久了。
底艙的水已經到了腰。舵壞了。帆收了一半卡住了。
艦長站在舵臺上，看著霧裡不斷衝出來的明軍小船，手裡的指揮刀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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