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
藍玉一把拽住通譯的衣領，把人拉到面前。
通譯嚥了口唾沫，又聽了兩句。
西洋艦長跪在甲板上，嘴裡噴著一串藍玉聽不懂的鳥語，聲音又急又快，兩隻手比比劃劃的。
通譯的臉越來越難看。
“藍將軍，他說他們的國王早就在籌劃東方。不只是艦隊。他們在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他說的是......沉睡的東方神明容器。他說他們已經找到線索了。就在西邊大陸的某個地方。”
藍玉聽完，低頭看了看這個跪在甲板上渾身發抖的西洋人。
然後一腳把他踹翻了。
“你們找到了？”
藍玉蹲下來，拍了拍艦長的臉。
“你這十條船七百門炮都被我收拾了，你跟我說你們找到東西了？”
“你要是真找到了好東西，今天就不是這個下場。”
艦長的嘴還在動。
藍玉沒興趣再聽了。站起來，衝身後擺了擺手。
“綁了。送走。”
兩個明軍把艦長架起來，拖到了地府界門前。
那道幽藍色的裂縫還開著。陰風往外灌。
艦長一看見那道裂縫，整個人就不行了。腿打彎，兩隻手扒著甲板的縫，死活不肯往前走。
嘴裡又開始叫喚。
通譯沒翻。
不用翻也知道在喊什麼。
藍玉從後面踹了一腳。
艦長連人帶繩子栽進了那道裂縫裡。
幽藍色的光閃了一下。
界門合上了。
甲板上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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