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碎片現在在哪？”
費爾南的嘴一張一合，掙扎了好幾息。
“占城。占城島上的暗堡裡。阿方索在守著。總共......七塊。”
毛驤把供詞寫完，吹乾了墨，折起來揣進懷裡。
站起身，低頭看了費爾南一眼。
“你那個上帝，挺忙的啊。又要保佑你，又要保佑教廷，還要往東方派碎片。”
費爾南渾身脫力地掛在鐵鏈上。
“他會來救我的......”
毛驤已經走到門口了。
“等著吧。”
偏殿。
朱允熥接過毛驤送來的供詞，一頁一頁翻。
翻到“聖盃碎片”那段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
福安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朱允熥把供詞翻完，擱在桌上。
然後他閉上眼，意識沉入了生死簿的許可權介面。
查一個名字。
“上帝”。
沒有。
換一個。
“耶和華”。
沒有。
再換。
“天主”。
還是沒有。
生死簿的檢索結果乾脆利落。
查無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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