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死簿查無此神，西方信仰當場破產詔獄。
毛驤站在牢房門口，手裡端著半壺真言湯。
西洋艦長費爾南被鐵鏈鎖在牆上。兩隻手吊在頭頂，腳尖勉強點著地。從地府界門摔出來的時候磕掉了半顆門牙，嘴角還掛著血。
毛驤打量了他兩眼。
紅頭髮。藍眼珠。鼻子又長又尖。臉上全是胡茬。個子比普通明軍高了一個頭還多。
“長得挺有特色。”
毛驤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通譯。
“問他，叫什麼名字，從哪來的。”
通譯還沒開口，費爾南先嚷嚷起來了。
嘰裡呱啦一大串鳥語。聲音又高又急。說到後面兩隻眼一閉，嘴裡開始念。
通譯聽了一會兒。
“毛大人，他在唸經。”
“唸經？”
“他們那邊的聖經。意思大概是說他的上帝會保佑他，他不怕死，他的靈魂歸上帝所有，諸如此類。”
毛驤把真言湯壺往桌上一擱。
“唸完了沒有？”
費爾南沒念完。反而念得更大聲了。
兩隻眼緊閉，嘴唇哆嗦著，一串一串的鳥語。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
毛驤等了一會兒，煩了。
“灌。”
兩個錦衣衛上去，一個掰嘴，一個捏鼻子。費爾南拚命扭頭，嘴咬得死緊。
錦衣衛幹這活兒熟。
掰嘴的那個用鐵片撬開了牙關，捏鼻子的那個把他腦袋固定住。
毛驤拎起壺，對著費爾南的嘴倒了下去。
費爾南嗆了兩口，喉結滾動了幾下。
半壺灌進去了大半。
毛驤把壺放回桌上，退後兩步，雙手抱在胸前。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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