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嚼蘋果的動作停了半秒。
他嚥下果肉，隨手把剩下的蘋果核扔進旁邊的黃銅痰盂裡。
“噹啷。”
果核撞擊金屬的聲音清脆。
“自殺了？”
陸行舟抽出一張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死得太快，便宜他了。”
他轉過身，看著全景雷達上代表東京市區的光點。
那些光點正在大面積熄滅。
“自殺解決不了賬單。”
陸行舟抓起傳聲筒，聲音沒有起伏。
“通知趙鐵柱，別在海灘上曬太陽了。”
“讓他帶人進皇宮，凡是帶色的金屬。值錢的古董，全搬走。”
“不管是天皇的尿壺還是皇后的髮簪，統統裝箱。”
“死人佔地兒，讓兵把那屍體拖走，別耽誤咱們搬東西。”
“明白！”
海面上，陸戰一旅的裝甲車隊動了。
十幾艘大型登陸艇吐出黑煙，衝向碎石遍地的碼頭。
裝甲車的履帶碾碎了石堤。
趙鐵柱坐在打頭的坦克蓋上，手裡拎著一把毛瑟手槍。
“快！都他孃的給老子利索點！”
“那邊的倉庫，撞開！”
“只要是沉的，全是咱們的！”
坦克撞塌了原本搖搖欲墜的倉庫大門。
裡面露出一箱箱原本準備運往前線的子彈和罐頭。
士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此時的東京街道，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前一刻還在狂歡的日本民眾，現在全部縮在殘破的家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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