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麼規矩能束縛他？
伊藤博文徹底麻了。
他看著陸行舟，像是在看一個來自異維度的魔鬼。
恐懼。
這種情緒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艦首那邊的慈禧突然爆發出一陣尖笑。
她猛地仰起頭，對著天空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唾沫被海風捲著，正好掃過伊藤博文的方向。
“李蓮英......看賞！”
慈禧的聲音斷斷續續，在甲板上飄蕩。
“這東洋的戲法......不好看......殺......全殺了......”
她一邊喊，一邊拚命晃動被鎖死的鐵箍。
手腕上的爛肉在生鐵上摩擦，磨出刺耳的咯吱聲。
她那張面癱的臉，此時扭曲得如同一尊猙獰的羅剎。
伊藤博文看著這一幕，胃部一陣劇烈收縮。
“嘔——”
他再次乾嘔起來。
這一次，他嘔出來的全是胃粘膜和鮮血。
他最後的一絲理智崩塌了。
他曾經以為，大日本帝國面對的是一支先進的艦隊。
現在他才發現，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徹底打碎了舊世界神格的瘋子。
國際公法？
那是跟人談的。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沒打算玩人類的那套遊戲。
周圍的日本內閣隨員也看清了慈禧的慘狀。
有人當場就昏了過去。
有人跪在地上，對著艦首瘋狂磕頭。
他們分不清是在跪慈禧，還是在跪陸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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