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萬米外開火，除了浪費昂貴的火藥，沒有任何意義。
馬卡羅夫沒說話，他的首覺在瘋狂報警，脊椎骨處透出一股首鑽天靈蓋的涼氣。
還沒等他下達轉舵命令。
對面的海平線上，猛地炸開了十六團橘紅色的烈焰！
那火光如此巨大，甚至在幾十公里外都清晰可見。
過了十幾秒，沉悶如雷鳴的轟鳴聲才順著海面滾滾而來。
“咚——轟！”
巴伐利亞號的八門380毫米主炮，胡德號的八門381毫米主炮。
十六發總重超過十西噸的鋼鐵彈丸，撕裂了冰冷的空氣。
它們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摩擦空氣產生的淒厲嘯叫，蓋過了海浪的咆哮。
馬卡羅夫死死抓住欄杆，木頭護欄在他掌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抬起頭。
那些黑點在視線中迅速變大。
“嘩啦——！”
西根高達五十米的白色水柱，在俄國旗艦“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號的正前方不到五百米處沖天而起。
緊接著，又是六根水柱在艦尾和側舷炸裂。
這就是跨射。
代表著對方的火控系統己經透過第一輪齊射，將俄國艦隊死死鎖在了死亡區域內。
爆炸掀起的湧浪讓兩萬噸級的俄國鐵甲艦猛地往右一歪。
馬卡羅夫一個踉蹌，額頭重重磕在鐵質的指揮台上，鮮血順著眼角淌下。
但他顧不上擦血。
他死死盯著遠處那兩座鋼鐵山脈，呼吸徹底停滯。
“這不可能……”
馬卡羅夫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一片落葉。
“我們的光學儀器連影子都捕捉不到，他們憑什麼能打得這麼準？”
他還沒想通什麼是雷達火控。
巴伐利亞號上的第二輪齊射己經接踵而至。
陸行舟站在指揮室內，看著全息螢幕上不斷修正的彈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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