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99A坦克28輛99A主戰坦克全部壓出東門和北門，分成四個楔形隊形，沿著公路。荒草地和廢棄廠區向外推進。
雨幕被坦克車體撞得四散，寬大的履帶碾過積水。泥漿和夜魔屍體，地面在鋼鐵履帶下持續發出低沉的轟鳴。
熱成像顯示屏上，夜魔群不再是一整片紅色潮水。
它們被炮火撕開，被坦克編隊穿插切割，變成數十個大小不一的孤立群體。
哪裡有熱源密集，哪裡就是主炮下一發炮彈的落點。
首車車長貼著熱成像觀察鏡，炮口隨著炮塔電機聲穩穩轉動。
“左前方，三百五十米，馬路上叢集，數量約五十。”
炮長沒有回話，手指已經按下了發射按鈕。
125毫米滑膛炮在雨夜中炸響，炮口衝擊波把車體前方的積水瞬間吹成一片白霧。
炮彈精準地砸進夜魔群中央，爆炸的火球騰起三層樓高，黑色血漿和碎肉混著泥水飛上天空，又像冰雹一樣噼裡啪啦地落回車體和地面上。
炮擊點周圍二十米內，所有夜魔像被一隻無形巨手拍進地裡，殘肢斷臂鋪了滿滿一圈。
“命中，叢集清空。”
“繼續前壓。”
第二輛坦克緊跟著開火。
它的目標是東側一堵圍牆後正在集結的夜魔群，殺傷爆破彈砸進圍牆根部，整堵牆像紙板一樣被掀飛，牆後二十多隻夜魔被衝擊波和破片同時命中。
有的直接被炸成碎片，有的被倒塌的牆體拍在下面，還有幾隻渾身裹著火焰從廢墟里跑出來，被並列機槍掃倒。
第三輛坦克沒有開主炮，炮長用12.7毫米遙控武器站掃射公路兩側的散兵。
子彈打出的是一條條熾紅彈道，凡是被掃中的夜魔，身體不是被打碎就是被攔腰切斷。
12.7毫米彈頭打在廢棄車輛上，車皮被撕成鐵條，躲藏在車後的夜魔連藏帶被穿甲燃燒彈引燃，渾身是火地滾出來。
28輛坦克的火力完全不同。
有的坦克用主炮敲叢集，有的切並列機槍打散兵，有的坦克專門負責壓住側翼迂迴的夜魔，還有的在外圍遊走補位。一支支坦克炮管在雨幕中噴吐火焰，戰場上的火光此起彼伏，把整片荒地照得如同打鐵鋪。
夜魔的衝鋒被徹底打斷了。
原本瘋狂衝擊的夜魔群開始出現混亂。
前隊一片一片地倒下，後隊踩著同類屍體往前擠，但炮火和重機槍彈雨太密，很多夜魔還沒衝到陣前就已經變成碎塊。
屍堆越來越高，黑色血漿匯成溪流，在坦克履帶之間流淌。
剩下的夜魔開始轉向。
它們不再在空地或馬路上衝鋒。
那些倖存的個體像受驚的野狗一樣四散奔逃，有的鑽進廢棄廠房，有的翻進路邊的沿街商鋪，有的順著小巷往居民區深處跑。它們不再試圖和鋼鐵正面對抗，而是想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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