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標傳達到炮組後，六門炮同時裝填。
“全連齊射！”
六發120毫米迫榴炮彈幾乎同時出膛，在雨幕中劃過極高的弧線，落向小巷。
第一發砸進巷口，爆炸把兩側牆壁都掀掉一層。
第二發落在巷子中段，十幾只夜魔被衝擊波拍在牆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發接連落下，整條小巷被火光和煙塵完全吞沒。
巷子兩邊的舊牆像骨牌一樣成片倒塌，磚石把躲藏其中的夜魔活埋。
炮擊過後，巷子裡已經看不到活物，只有幾條殘肢從磚堆裡伸出來，在雨中微微抽搐。
一些倖存的夜魔爬到廢棄樓頂，試圖從高處躍下撲擊坦克。
它們的身影在熱成像裡清晰可見。
“車頂熱源，有三隻。”
車長甚至沒有抬頭，炮長已經切到遙控武器站。
12.7毫米重機槍向車頂和上方掃射，兩隻夜魔還在半空中就被子彈撕碎。
第三隻砸到炮塔上，發出咣噹一聲悶響，隨即被並列機槍近距離打飛。
有東西從樓頂砸下來。
石塊。磚頭。水泥塊，還有夜魔從廢墟里撿來的鋼筋。落在坦克炮塔上，聲音清脆，像雨打鐵皮。
車長聽著那聲音，只是側頭看了一眼，說了一句：
“班長，有人砸車.......”
戰場上已經有夜魔開始反擊，但沒有一隻夜魔能靠近到坦克三十米內。
它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坦克推進之前躲進建築物深處。
可99A坦克已經不打算留了。
車長們在無線電裡簡短溝通後，幾乎同時開始對建築轟擊。
炮聲一下接著一下。
一棟棟廢棄建築在雨夜裡被點亮。
有的從窗戶往外噴火，有的整層炸成空殼，有的外牆轟然倒塌，樓板一層層塌下去，把躲藏在裡面的夜魔全部活埋。
一輛99A開足馬力，直接衝進一棟舊廠房。
廠房鐵門被車體撞飛，履帶碾碎地面上的木板和屍體。
牆後幾隻夜魔朝車體撲來，撞在炮塔和車首上，發出幾聲響亮的撞擊聲，隨即碾進履帶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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