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軍用電話將正在沉睡的陸淵給震醒。
他閉著眼摸到話筒，那頭是顧天明刻意壓著的聲音：“旅長，有重要情況，您來指揮中心看一下。”
陸淵看了眼時間，快中午12點了。
“知道了，三分鐘。”
他披上作訓服下樓，推開指揮中心側門。
陸淵走到大螢幕前，江雲和顧天明同時轉過身。
江雲把手裡的檔案反扣在桌上，簡明扼要：“五分鐘前，建政路以東地下深處檢測到一次強電磁脈衝發射。”
“訊號源位於地下五到八米，穿透性極強，超出正常通訊裝置功率至少兩個數量級。”
陸淵掃了一眼螢幕上的三維地圖，開口：“定位了嗎？”
“建政路以東兩百米範圍，地下空間結構複雜，有廢棄防空洞、排水乾管和早期人防工程交錯。”
江雲指了指三維地圖上被圈出來的區域。
“我己經命令內衛部隊和合成旅的一營和二營的部分部隊對那一帶進行合圍搜尋，同時把偵察無人機放上去了。”
“好。”
陸淵接過旁邊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目光沒有離開地圖。
“這訊號不只是通訊吧？”
江雲和顧天明對視了一眼。
顧天明開口：“我們也是這麼判斷的。訊號調變方式有明確的指令特徵，不太像普通通訊，更像一種區域性的指揮廣播。”
陸淵眉頭皺了起來：“廣播給誰？”
江雲搖頭：“正在解析。訊號編碼有很強的生物特徵，載波頻率極低，但內容暫時破不出來。我們己經把原始波形發給技術部門做比對，還需要時間。”
陸淵沒再追問，抬手指了指螢幕：“帶我看即時畫面。”
江雲走到操作檯前，調出兩架無人機的可見光和紅外畫面。
畫面裡從高空俯瞰，那些街巷像棋盤上被同時攪動的線條。
封鎖線外圍，黑色防暴車和東風猛士csk181以品字形停在各個路口，車頂武器站全部朝外。
內衛部隊和合成旅計程車兵分成若干個清剿組，正沿著建築外牆向目標區域推進，槍口對著每一個可能的出入口。
目標區域五公里範圍內，所有地面交通己經被截斷。
更遠的外圍，04A步戰車和99A坦克在關鍵路口形成環形防線。
天上西架米-171在低空盤旋，旋翼掀起的氣流把建築頂部的塵土和碎屑卷得漫天飛揚。
內務特戰隊員順著繩索高速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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