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內衛部隊還要抽出一部分力量，以武川區為中心向外偵察，尋找更多幸存者和物資儲存中心。糧食、藥品、油料、建材、彈藥，能搜回來多少算多少。”
江雲聽完，點了下頭：“明白。”
陸淵看向政工主任和保障處長。
“倖存者那邊，由內衛部隊配合民政系統整頓秩序。糧食發放標準、臨時住所管理、衛生防疫，必須建立剛性制度。任何鬨搶、囤積、鬥毆的，一律按戰時條例處置。”
“我也清楚光靠強硬手段壓不長久，但眼下沒有時間慢慢教育，先穩住，再談管理。”
“至於空軍和陸軍的彈藥問題，我來解決，給我一點時間。”
隨後他轉過身，面向全場。
“有限干涉。不梭哈，不怯戰，保持外部平衡，鞏固內部防線，恢復野戰力量。”
“具體的火力支援計劃、裝備排程方案、防務交接表，由內衛和合成旅兩個參謀部去細化，我只看結果。”
說完他的目光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
“大家繼續討論吧。”
............................
在各位將領討論一段時間後，陸淵看到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時間也不早了，各位早點休息，散會吧。”
椅腿刮過地面的聲音密集地響起，參會人員陸續起身。
門被從外面拉開，有人低聲討論著“離岸制衡”“絕望同盟”這些詞，聲音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會議室的門被衛兵從外面帶上。
只剩陸淵一個人。
他站了一會兒，慢慢走回主位，拉開椅子坐下。
江雲的計劃確實有吸引力。
兵力不算少，士氣正高，目標明確，成功收益巨大。
但他不能打。
土財主和賭徒的區別，不在於誰有錢，而在於什麼時候下注。
他現在就像一個守著一座正在漏水的糧倉的土財主，所有的糧食就是這支部隊和這座安全區。
賭徒會把所有糧食押在一場高風險的牌局裡，贏了一勞永逸，輸了屍骨無存。
但收益真的高嗎？
打掉翠平山，母巢必滅？
萬一地下還有第二個指揮核心呢？萬一洞穴深處是生產中心和指揮中心分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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