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審訊~上早餐完畢。
半小時後，所有小孩都做好了準備。
若天帶著二十四個小隊員走進審訊室時，嘴裡還啃著半根雞腿。
“叔叔，我們來看你了。”
狼犬雙腿捆綁，雙手也被繩索吊住。看著人畜無害。臉上全是腥紅的若天時，他莫名的有點心慌。
尤其是若天滿臉是血，還啃著雞腿對著他在笑。
讓狼犬喉結連番滾動。
若天把雞腿骨頭往牆角一扔，拍了拍手。孔戰兵和幾個大孩子把準備的東西一樣樣搬了進來。
攝像機。三腳架。幾盞補光燈。顧芊芊蹲在地上除錯，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狼犬的瞳孔開始收縮。
“你們...要...要幹什麼？”
若天沒理他。他拖了把椅子坐在狼犬正對面：
“戰兵哥說，我們每天練木樁。打沙袋，沒有實戰對手，進步太慢了。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
若天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狼犬，“所以今天帶大家來，是想謝謝叔叔。你能當我們的陪練嗎？我們有二十四個人，每個人都練了不同的格鬥術。你一個個試試，好不好？”
狼犬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若天已經站了起來。
“來，先從戰兵哥開始。”
孔戰兵走到狼犬面前。十歲的孩子，肌肉輪廓已經初具雛形。他朝狼犬抱了個拳，聲音很悶：“叔叔，我練的是泰拳和詠春，請指教。”
話音未落，右腿高掃，結結實實踢在狼犬的左肋骨上。狼犬悶哼一聲，本能想躲，卻被繩子牢牢繫結。
孔戰兵沒有停，第二腳踢在右肋位置，第三腳換左腿掃在右腰側。每一下都踢得很用力，踢在狼犬身上，發出輕微悶響。
“停一下。”若天舉起右手。孔戰兵收腿後退一步。
若天走到狼犬面前，歪頭看了看他鼓起的右肋：“戰兵哥，你剛才三腳都踢在不同位置。神刺叔叔教過，連續打擊要踢同一點，才能形成累積傷害。你踢散了。”
孔戰兵想了想，點頭：“懂了。再來。”
若天退開。孔戰兵又是一腳高掃，位置和第一腳一模一樣。狼犬終於沒忍住，一聲痛哼從喉嚨深處喊了出來。
若天對著攝像機說：“開始錄影了沒？”
顧芊芊比了個“OK”的手勢，棒棒糖在嘴裡崩碎。補光燈亮起，整個審訊室被照得一片明亮。
“繼續。”若天說。
戰兵感覺前面擊打還不如意，他爬上審訊桌面，然後衝次起跳。人在空中，雙膝蓋已呈下壓狀。
狼犬此刻已經欲哭無淚，他瞳孔裡是戰兵狂衝的身軀，眼睜睜看著膝蓋狠狠撞在自己的正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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