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神看向孔父那張大臉，真想給來一拳：“滾一邊去，這裡誰不知道戰兵是你兒子啊！看你這得意勁，我們全都想揍你。”
夜剎笑了笑：“戰兵這孩子還是可以的，對上狼犬眼神全是狠勁，泰拳也發揮的很好。”
獵神這是也騷包了起來，他掏出香菸，給眾人分煙：“嘿嘿！！我教的，泰拳是我教的。”
他滿是驕傲的臉，讓眾人也想給直接來一拳。
獵神和孔父根本沒理睬眾人表情，兩人蹲在角落開心地騰雲駕霧。
接下來的兩小時，二十四個孩子挨個上前，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在狼犬身上“練習”。
有練正蹬的，有練肘擊的，有練掌根的，有練關節鎖的。
還有三個小女孩用小木棍在練馬咖術。
狼犬的肋骨斷了至少三根，左腿傷口被重新撕開，血沿著褲管滴在地面。
他痛得滿頭大汗，眼皮都在抽搐，但他始終沒有開口。
若天坐在椅子上看，偶爾出聲指點：“清婉姐，你剛才打的位置偏了，再往下兩寸就是肝區。”
“那個誰，你閃躲的動作太大了，神刺叔叔看到會罵你的。”
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格鬥技巧”，語氣非常認真。
狼犬隻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一群幼狼圍住的肉。他們不是在審訊，他們真的在訓練。
而這種“訓練”二字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他絕望。這意味著他們不會停，也不會因為他的慘叫而手軟，因為在他們眼裡，他就是沙袋。
他吐出一口血水，露出滿嘴血牙：“你們這些小屁孩不就是想讓我開口嗎？這點小技量可還不夠。”
“審訊？！”若天偏著小腦袋看著狼犬，“那是大人乾的事情，你說與不說都沒關係。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說，這樣我們才有機會玩。”
若天想了想，他靠近了狼犬，聲音很輕：“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所有小孩，都希望你死！因為你死了會救我們其中的家人，也能造福一些可憐的病人。”
他露出微笑：“等會你會慢慢明白，我們只會下死手訓練自己，沒有輕重。你死後會有很多人記住你的。”
“好了，第一輪結束。”若天轉過身，“大家練得不錯，休息一下。現在由破軍哥單獨訓練。”
陸破軍從人群中站起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神情冰冷走到狼犬面前，沒說話，只是用刀尖輕輕划向狼犬的喉嚨，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肉，狼犬渾身一激靈。
“把燈關了。”若天開口。
顧芊芊跳下椅子，跑到牆邊，啪地一聲按滅了所有燈光。
審訊室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狼犬粗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起伏。
“叔叔，破軍哥要練潛伏與暗殺，謝謝你的配合。”若天的稚嫩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破軍哥會在你身後潛入。如果他在靠近你一米內被你發現，他就停手。”
“如果你沒發現，他會用刀輕輕割開你身體上的皮肉，然後由跳跳負責止血縫補。你真是我們的恩人啦，讓破軍哥提高了戰術技能，也讓跳跳在醫學上得到試驗。訓練時間沒有限制，我們會一直陪你的。”
“殺了我，你們有種殺了我。”狼犬終於開始崩潰。他不怕若嵐的殘酷審訊，但他怕若天的整人方式。更不願意自己成為這些小孩的訓練活靶子，那對他就是全方位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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